康熙心情复杂,这孩子怎么不拿出气他的气势去气福全。尽来欺负他。
这样一想,他不仅惆怅一叹。
福全面上严肃,眸中却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满意来,他辛辛苦苦汗流浃背,不就是为桃墩墩此刻的目光。
“咳。”他清了清嗓子,素声道:“你若想学,尽管来找我便是。”
胤礽搂着他脖子不撒手,乖乖的靠在他肩头,“保成有伯伯就够了!”
休想卷他。
一颗桃练出硬邦邦的肌肉,像什么样子。
和福全欣慰的差点绷不住的笑意相比,康熙要更了解他一点,自然知道,这什么劳什子有他就够了,那就是你学你的,我才不学。
但他没说,自家崽自家知道就行了,可不能揭短。
正想着,几人都有些热,便叫奴才支了桌椅,拿出茶盏来喝茶。
胤礽只有一杯蜜水,他也学着康熙的样子,端着三才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着,看着可可爱爱的。
几人喝了水,就晒着太阳闲聊。
说说政事,说说童年,四兄弟难得聚一起,就说的有些多,胤礽在一旁听着,幸好喝的不是酒,到底限制发挥了。
常宁说自己以前糊涂,为个女人跟兄弟硬干,伤兄弟们的心,着实不应该,但是他现在想明白了,就想做个对万岁爷有用的人。
换句话说,快给差事。
而隆禧相对单纯很多,他不想要差事,他就想当个纨绔,换句话说,想要钱,府里的银子不够使了。
而福全没说什么,他当初小时,顺治帝问他心愿,他说想当个贤王,现在确实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