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契合,身上的味道都是他极喜欢极放松的存在。
睡着的孩子特别沉,好在他整日布库,力气还是够的。等上了马车,曹寅带着小鱼追出来,一时不知还留不留小鱼,他不敢擅专。
康熙挥挥手,放下窗帘。
曹寅登时松了一口气,恭送几人离去,等马车走远,他就一脸幽怨的盯着自家崽。
就想听听他在宫里干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带太子殿下站在假山上面比赛谁尿的远,还带着去滚了草坡,还下河逮蝌蚪……”
在曹寅越来越阴沉的表情下,小鱼逐渐小笙,过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为自己争辩。
“太子殿下很开心。”
哼哼两声冷笑,他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很开心,但是他这个做阿玛的,只差把头别在裤腰带上。
给他吓得,这一通难受,偏他跟没事人一样,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唉。”人生无常。
他堂堂銮仪卫曹寅,素来风流倜傥文采出众,也觉得自己接人待物都挺好。
怎么能生出这么莽的熊孩子。
“下次可不许如此,做点文静些的游戏,什么过家家就挺好。”曹寅苦口婆心的叮嘱,就听小鱼回他一句,要不要再编花绳。
气的他牙根痒痒。
而马车上的康熙和常宁也在讨论:“小鱼这孩子长大了,再稳稳性子,必然文武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