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人戚柏都不用那么紧张,偏是风思留。
她最知道戚柏的身体,也最操心戚柏的死活。
戚柏不敢让她知道自己躲在房间里写遗书这事儿。
他还记着疗愈师的话呢,他随时可能暴毙。
风思留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他进深红漩涡了。
“你干嘛跟着我?”
“我好奇。”
“好奇什么。”
戚柏借着说话的工夫,本来要往酒店走的方向,顺势一拐,假装往游寻署的办公区走。
风思留拦在他面前,说:“你干嘛跟那个小巡查员走那么近?昨天抱上了,今天又找机会去见他……怎么着,你的六千瞬间抛之脑后了?”
戚柏赶紧摆摆手:“那不能。”
“小王八羔子。”风思留一眼瞧出他有问题,伸手对着他柔软的耳垂就是一拧,说道,“你有事瞒老娘!”
“嗷嗷!”戚柏一边嚎着一边要躲她,最后实在拧不过,干脆拿别的事出来顶包,
“我跟六千好了!”
“你就是跟阎王爷好了都不——”风思留卡壳,“你俩好了?”
“好了好了。”
“怎么好的?”
“不知道。”戚柏实话实说,“我一睁眼就好了。”
晕过去是犯病晕过去的,醒过来是接吻醒过来的。那可不就是不知道吗。
“……你逗我?”
风思留皱了皱眉,思来想去,最后拽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距离酒店不远处的观景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