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谴并不确定这些管家是老熟人,还是新面孔。
他过去接触的人太多,所以多数时候会放弃记住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幺兰原十年如一日的喜欢享受这种穷奢极致的贵族生活。
陆谴对幺兰原的庄园不感兴趣,他的耐心一直持续到虚无及和张厌吾都被带去了各自的房间,才终于不得不开口向侍从问道:“他在哪儿。”
或许是担心对方不知道他说的是谁,陆谴还特地再加了一句:“一早回来的那个孩子。”
如果佣兵小队的人还在,那么陆谴的这种说法显然会引起大家的困惑。
但庄园的管家表现得很自然,一旁的罗伊罗德也认为并无不妥。
戚柏对他们所有人而言都只是个孩子。
“先生,您随我来。”
帕米早就在这里等着陆谴了。
他的老板大人并没有告知他太多,但有两点专门强调了:
第一,让队伍里那个漂亮的小朋友在庄园里玩得开心。
第二,谁夜里和小朋友一起睡觉,谁就是他们的重点照顾对象。
于是,帕米拿出了和服务戚柏时的那种哄孩子不同的方式,对陆谴显得更为尊敬地躬身抬手,以谦卑的姿态恭请陆谴。
管家的职业警觉性让他明白,真正的贵宾或许不是戚柏,更不是罗伊罗德,而正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
陆谴跟着他的指引便往前走。
“老师。”
站在原地的罗伊罗德忽然叫了陆谴一声。
陆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