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叫戚柏起来,免得感冒,结果怎么都叫不醒。”
说到这儿,她突然看向陆谴,笑问,“你猜他怎么了。”
陆谴知道风思留不是找他要答案的,她只是确保陆谴在听她说话,于是配合地问:“他怎么了。”
叫不醒,或许就是梦魇,或晕过去了。
联系之前他们说过的戚柏做噩梦的事,也许那次情况更严重。
陆谴认为至多不过是这样的情况。
但风思留说:“他死了。”
“什么?”陆谴少有地感到一些愣神。
“他死了。或者说,在当时那个状态下,像是死了。”风思留说几句话的工夫,杯子已经空掉,她给自己又倒上一杯,继续道,
“这事儿我没跟虚无及他们说过,因为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至少没有现在这么稳固。如果他们发现戚柏有可能死掉了,也许当天夜里我们就散伙了。”
陆谴对于风思留后面的话并不太留意,只问道:“什么叫,像是死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后来呢?”
“后来?我把仓库门关上,不管荀朝他们在外面怎么喊,都不开,我坐在戚柏旁边,那时候不觉得紧张或害怕,只是在想,太阳出来之后,他如果还不醒,我就把他埋了。”
陆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些旧事所牵扯心神。他甚至脱口道:“所以他醒了。”
因为醒了,所以佣兵队没有解散,他们继续待在一起,直到今天。
陆谴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