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手上的血,对此感到无奈。
血噬是他所有天赋血脉里,唯一可以不消耗精神力的血脉,但也是最不听话的一种力量。
在他精神力充沛的巅峰状态,才可以偶尔一次让他身体里的这些血液稍微听从指挥。
以如今的状态,显然是不可能控制好它。
不过终究是自己的血,或许是感受到主人的目标不是那些人类,因此血噬的火舌很快又集中于血兽。
但正如刚才一样,这些突然出现的兽群,无论怎么烧都烧不完。死了一群,又来一群。
于是陆谴终于知道了问题所在——
这些血兽,并不厉害,但胜在数量。看上去,它们并不是要杀了这群人,反而像是在消磨他们的精力。
陆谴为自己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后知后觉,感到遗憾。
或许是睡了六年,使他对这些不太敏锐了。
又或者是六年过去,有人的幻术练得更好了。
他抬头,看着新一拨闯入的血兽,既不后退,也不再迎战。
“那个……火好像没有刚才烈了吧?”
“他在干什么?血兽都闯进来了,他怎么不像刚才那么烧了啊!谁快去催一下——”
“你他妈怎么不去催啊!让开,让我往后躲躲……”
戚柏也看得眉头直皱。
他比旁人多看到一点:那血不是凭空来的,而是陆谴为了使用它,拿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现在为什么停了?
是因为血脉之力耗尽了?还是因为太疼了?
戚柏越想心里头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