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能冒昧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尼鲁。”少年瞥了他一眼,也回了一个笑。
那双眼睛里没了刚才的戒备和冷漠,甚至比戚柏看上去还要乖巧亲切。
戚柏似乎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顿了顿,才又说:
“尼鲁,很高兴认识你。你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嗯,从出生就在这片土地。”
“那你对这里一定非常熟悉了,这里只有你们一个族群吗?”
“算是。”
“我看到留在这里的都是老人,所以,其他人都出去了吗?我听说有古老的部族会让年轻人外出打猎。”
“和你说的差不多。”
两个人都对彼此温言细语,一问一答,似乎和谐友爱。
但落在后头的几人却总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
荀朝和风思留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人有鬼。
平时这种时候,张厌吾都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但现在他们队里对了一个陆谴,于是他也像荀朝和风思留一样,朝陆谴看去,企图和陆谴来一个“心照不宣”的对视。
可惜陆谴似乎没有察觉,正在打望周围的环境。
张厌吾默默地转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