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武的力场,就像人的精神力,爆发出来甚至能砍碎机甲。更何况他们几人是肉胎凡体,轻而易举便被削开。
“军用……”
戚柏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他不自觉地将指尖抵在唇齿间磨了磨,仍然不理解,
“可军部的人,怎么会下场和散兵游寻者争抢探测仪?而且还是beta,什么时候beta也能进军部了。”
“不知道。”张厌吾的脑子向来转得没有他们快,这种时候,他一般都是等待戚柏思考出答案。
可是戚柏看上去也无从着手,他的牙齿用力碾磨指甲,脸色越发黑沉。他想不通为什么军方的人会来和他们抢东西。
就在思路断掉的时候,病床上的虚无及发出了一声痛哼——是荀朝翻身压到他的伤了。
很快,两个人都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用一种既虚弱但又故作坚强的神情看着戚柏,好像随时准备着被戚柏责备弄丢了东西一样。
同一时间,姗姗来迟的风思留推开了房门。
她被探测仪搞丢的事吓得没能睡好觉,和戚柏他们在出门时就兵分两路,去报案了。
“我从巡防署回来了,你们猜怎么着。”
风思留进门就直接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本来就挤作一团的荀朝和虚无及气得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