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悦恒当下一个鼻酸,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都欺负我,呜呜呜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哭是连悦恒的常用伎俩。受了委屈就嚎啕大哭会让他立刻处于优势位置,换做以往,总有人愿意来哄他,给他低声认错。
尤其是陈家言。
只是被宠坏的连悦恒忘了,现在陈家言不在身边,而眼前的戚柏则完全不把他放进眼里。
打到车以后,戚柏只是余光淡淡扫了他一眼,在上车前留下了一句:
“有病吃药,恕不奉陪。”
出租车的尾气带着扑面而来,下一秒便一溜烟开走,狼狈的连悦恒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就这么走了。
事实上连悦恒之所以在陈家言的小区门口守了这么久,不是因为他不想进去。
很久以前他跟着陈家言来到这里,却因为嫌弃小区的环境破落简陋,配不上他的金贵,所以死也不肯进去。
因此连悦恒到现在也只知道陈家言住在这里,而不知道具体究竟是哪一栋哪一号。
他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里蹭吹着并不降温的风扇,中途给陈家言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这会儿好不容易让他给蹲着个戚柏,这人竟然对他视而不见,还把他扔在路边自己走掉了?
他想:难道这个狐狸精不认识我?我在陈家言的人生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这个插足的小三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他一定是装的!
这种被无视的憋屈,使得连悦恒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