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热打铁道:
“我啊,最近买了一张新床,很大很软的,你要不要试试?”
连悦恒的邀请意味很明显,他之前在电话里说要给的惊喜,也就是这个——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连悦恒从来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今天连悦恒愿意主动提起,作为他的舔狗,陈家言还不高兴得发疯?
连悦恒当然没有想错,如果陈家言还是陈家言,那么听见这个邀请,必定会热血下涌,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
可现在。
陈家言已经不是陈家言了。
所以陆谴仍然没有说话。
他的注意力正专注在自己的掌心,皮肤下的血液流速在暗自加快:
陆谴正把他为连悦恒准备的“惊喜”,往连悦恒的腺体上安放。
连悦恒没有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陆谴掌心的温度,悄然爬向他的腺体处。
他只是有些着急这人还不回应他,便追问道:
“你要不要来啊?”
连悦恒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慈善,因为陈家言压根配不上他。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没有丢掉陈家言,不过是看在这人足够“舔”。
这种没出息的beta,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遇到他这样好的omega。
所以,就算是为此付出点金钱又有什么关系呢?陈家言应该感恩戴德地把那五十万给他!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要的话,那你就一辈子都不要碰我了!”
连悦恒自认为对方一定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