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又上房顶捅烟洞,又在屋里折腾,连她奶都跟着着急上火,最后将柴禾都扔到院子里。

开门开窗才将那烟味散出去,她的小脸也抓成了大花猫。

她颇为懊恼,自己干什么不听劝。

“婶子,对不住,明明你坐月子不该受凉,我还折腾得让你吹风。”

周翠娥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心里感激不已。

“这哪儿能怪你,自我嫁过来,这炕就不好烧,每次都流烟蹿火,咋烧也烧不暖,我现在都冷习惯了。”

“看来这炕头脾气大,我还得和它好好相处,摸摸它脾气了。”

小棠进空间煮了一碗馄饨又打了荷包蛋端出来,将空间炉里烧得正旺的柴火添到冷灶里,虽然冷灶脾气还在,但有所好转,烧了一会儿炕上也有热乎气了。

周翠娥因为生产要吃清淡点,过年都没见上油星子,这一碗皮包馅大的馄饨香的她连舌头都要吃下去了,还有那个她从怀孕馋到现在的荷包蛋。

“你给我荷包了两个?”

沈小棠见她眼泪直打转,宽慰她:“吃就得了,这样的伙食天天有。这女人的月子一定得做得好,只有身体好奶水才好,两个小家伙才能吃得饱。”

灶上的水开了,屋里热气蒸腾的,小棠弄了一盆温热的水挨个给两个孩子擦洗,洗好了又端了一盆水给她洗涮。

王家这条件属实差些,窗户也漏风,门上也没个厚帘子,墙上还有老鼠洞,在地上站一会儿,脚丫子都冰凉。

晚饭是肉末鸡蛋蒸豆腐,酸菜土豆丝和一碗小米饭。

“婶子,天色不早了,我得回了,吃完了碗就搁在锅台上,我明天再洗。”

沈小棠前脚一走,王老太就冲进了屋子,瞧见屋里暖热得很,炕头上放着一摞干净的尿垫。

“哎呦,烧这么多火不费柴呀?呀!你吃啥呢?咋还有肉和鸡蛋呢?”王老太一把夺过那碗鸡蛋蒸豆腐,见里面只剩一半,心里窝火。

“那丫头给做的?这是做给全家的,你怎么就紧着自己的嘴吃了,全家都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