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以后这女儿你也不用养了!”

“爸,您别这样说,我这也是……”

不等男人辩解,朱莉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她装得满脸惊讶和痛心:“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哎呀,实在是太可怕了,幸亏你们没事。”

说完,朱莉又自顾自的道:“看来这城堡的确年久失修,是该好好检查修整一番了。”

顾初稚眯了眯眼:“朱莉女士的意思是,这吊灯之所以会突然落下,仅仅是因为年久失修?”

朱莉一脸无辜:“难道不是吗?”

顾初稚冷笑一声:“看来朱莉女士是该好好学学怎么说话了,之前侮辱我和傅承礼,现在又连一个谎话都编不圆。”

“是我孤陋寡闻了,竟然不知道所谓的贵族就是这副鬼样子。”

“你……胡说什么?我撒什么谎了?”

朱莉一边反问,一边心虚地瞥了一眼威利博士。

顾初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径直走向刚刚打碎的吊灯。

她弯腰拿起悬挂吊灯用的细铁链,从中找出一节来,放在手中,展示给所有人看。

“如果只是年久失修,那么悬挂吊灯的铁链应当是生锈自然断裂。”

“可大家都看见了,这铁链结实如新,根本没有被铁锈腐蚀过的痕迹,而且这一节的断口如此平整,根本不是自然形成,而更像是人为!”

顾初稚说得掷地有声,冷冷地看向朱莉。

朱莉眼珠慌乱地转了转,强装镇定,故作惊讶:

“怎么会这样?不知是谁竟然这样心狠手辣,我马上让人去查!”

“不用了。”

傅承礼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发觉傅承礼不知何时竟到了古堡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