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色融为一体的男人锋利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顾淮笙扯着唇角笑了起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杀了顾初稚的亲哥哥,她一定会感谢你的……”
傅承礼拽着顾淮笙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一眼,顾淮笙就知道。
他赌对了。
眼前这个男人和他一样爱惨了顾初稚。
绝对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哥哥的身份成为了顾淮笙的免死金牌。
顾淮笙艰难地张口:“你不都知道了?咳咳……五年前是我做的……”
“孩子自然是……我的……唔!”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的一声。
顾淮笙甚至没有看清楚。
他的手臂就被傅承礼轻而易举卸掉了!
顾淮笙这次痛得完全说不出话,舌尖都被他咬出血了。
嘴里、唇角,全都是血。
傅承礼右手紧扣着顾淮笙脱臼的肩头,忽然低低地笑了: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
顾淮笙以为自己有救了。
然而他一抬眼就被傅承礼病态偏执的眼神盯得,心都凉了。
傅承礼用森冷的嗓音说出最关切的话:
“再怎么说,你也是稚稚的哥哥。”
“你手受伤,我会难过的——”
顾淮笙呼吸一滞,钻心的疼痛瞬间遍布全身。
傅承礼强行把他脱臼的手臂又接了回去!
顾淮笙已经连痛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像是一条死狗。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