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院长皱眉:“该说他是信念感太强,还是太相信他自己呢,之前我们试图催眠治疗,竟然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催眠治疗?
顾初稚冷不丁想起自己五年前跌坐在傅家三少爷怀里时,情急之下催眠了他。
她怎么觉得没什么难度?
张副院长一眼就看穿了她:“难道……你能行吗?”
顾初稚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那半吊子的催眠方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开玩笑。
要是被这位三少爷发现,五年前催眠他的人就是她。
她还怎么搞?
对顾初稚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孩子。
她不想跟傅家三少爷还有傅家扯上任何关系,让三个孩子成为傅家继承权博弈的工具。
即使顾初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孩子们,她也不允许有任何的纰漏。
顾初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过后。
她突然想起魏子川。
上次在方云岚病房里,推着傅家三少爷轮椅的人,就是魏子川。
顾初稚猜测着:“他俩应该认识挺久了。”
很快,顾初稚找到了魏子川的办公室。
她礼貌地敲了敲门,没想到这门又没有关严实。
“你的腰还疼吗?怎么突然又复发了?”
顾初稚心头一跳,下一秒,就看到昨晚抱着她睡觉的男人,和上次一样,顺着声音望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傅承礼凤眸一挑,忽然低笑一声:“愣在门口做什么?”
“宝宝,你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