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夫,你这见面礼太贵重了我们实在是不能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玉佩你还是”
委婉的话被断在喉咙,祁寒声已扯过云淮的手掌将玉佩放进去。
“给你的妻子的,李家虽不是高门大户,但你身为男子,也不能因此欺负了人家。”
完全是长辈般叮嘱的语气,云淮莫名觉得耳熟,想了想恍然大悟,似乎是曾在与父亲兄长的家书中见过。
如雷贯耳般点头如捣蒜,拉起李芷蝶的手将那玉佩小心翼翼放进她手心。
见她的手轻颤,与她两手交握将玉佩拿稳。
祁寒声的目光还落在身上,李芷蝶故作镇定站得笔直,僵笑着手心收紧道谢。
“多谢多谢姐夫,也祝阿姐与姐夫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一句吉祥话被她说的磕磕绊绊的,祁寒声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反倒笑得温和。
“好,多谢吉言。”
他脸上的笑意实在太明显,焦武瞥了好几眼有些看不下去,上前低声提醒,“王爷,还有公务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