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蓝已经急着开了口:“留守知青,应该让留守知青人手一台电视机。”
对那些回不了城的知青而言,他们肯定会觉得自己是被时代抛弃的人。他们有对知识的渴求,有对家人的怀念,有对城市生活的追慕。
给他们电视机,让他们也有学习的机会。即便无法短时间内解决他们现有的困境,也能给他们带来生活的希望。
现在全国有多少留守知青?估计起码上百万。不管后面他们回不回城,起码现在应该给他们更多希望。
但上百万台电视机又是什么概念?光成本价就要上亿了。
别说是在1980年,即便在田蓝原本生活的2021年,这也是个惊人的数字呀。
好在她和陈立恒都不是会被困难吓倒的人。一个亿挣不到,那就先挣一万,慢慢的,一步步来,总归会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他俩都点头:“好,立刻开始做电视机。”
原料有了,接下来就是场地和人手的问题。
徐有志拍胸口:“场地我来解决,我们学生会问学校要地方。人手嘛,就是我们自己呀,做电视机就是电子实验。”
田蓝立刻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就靠学生实验吗?不行,肯定不行。”
虽然他们打的是学生实验作品的名义,但实际生产的主要力量不能依靠学生。
因为1980年的大学生课业负担非常重。不仅老师恨不得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知识赶紧塞给学生,学生自己也泡在知识的海洋里,舍不得爬上来。
太多东西要学了,太多东西能学了,谁忍心浪费时间?
想用工钱来引诱学生也不现实。
现在大学生上学本来就不用钱啊,学校的津贴已经够大家花了。况且在这个物质匮乏的时代,你兜里有钱也没多少东西可以供你买。
再退一万步说,即便学生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愿意长期打零工。那学校也不会放过他们,肯定会将他们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