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笑了笑,没吭声。
他可不打算上什么电视大学,那些讲课老师到底什么水平,他没数吗?他是留学苏联的博士。说个托大的话,那些授课老师在他面前也多半得自称学生。
他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心思,想什么就表现在脸上。
田蓝和陈立恒瞅一眼,就知道他看不上了。
两人暗自着急,一个劲儿在心里催促那不知道究竟以什么形式存在的外挂:给力点儿啊,好歹闪瞎这位大爷的眼。
结果屏幕上还在放少儿英语,卡通小人唱歌唱的不要太欢快。
带的这群小孩又蹦又跳,又喊又叫,哥哥欢快的活像过年放鞭炮。
得亏大院住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喧闹的环境,不然邻居分分钟要砸你家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家家户户都端着饭碗出来了,就站在门口瞅电视机,还感叹不已:“果然是4个现代化呀,这孩子跟着电视机就能学了。”
田蓝不敢指望外挂超常发挥了,唯有趁机安利:“想要吗?我们正好写信回去,如果要的话,让人给我们运几台过来。”
有人心热,问了一句:“多少钱啊?”
当听说要200块,大家又舍不得了。
自家有个电视机肯定好,但也不是非要不可啊。况且这两口子也挺好讲话的,想看电视随时都能过来,何必自家掏这个钱呢。他们也没啥钱。
田蓝笑眯眯的:“如果你们想要,那得提前说一声。电视机很紧俏呢。”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就进了人,昨天那位小伙子带着个年轻姑娘跑了进来。
瞧见田蓝和陈立恒,他就迫不及待地喊:“电视机,再给我们弄台电视机吧。”
年轻姑娘小脸红扑扑的,白了他一眼,强调道:“是给我弄台电视机,260块是吧?我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