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树贱,江南随处可见。这树也奇怪,特别好长,种下去你不管,到时候也能长出满树的红灯笼。
熟透了的柿子真甜啊,比红糖还甜。
就是柿子不禁放,很容易烂。
必须得把它们风干了做成柿饼,才能收起来一直吃到过年。
陈立恒过去找人,瞧见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就把苹果递到她面前,还开口揶揄:“没想到我们田主任居然也会嘴馋。给你这个,苹果。”
田蓝不跟他客气,接了苹果咬了一口,旋即嫌弃地摇头:“这苹果不怎么样,口感不行,得改良。回头我看看,能不能弄到好苹果种下去。到时候就是上甘岭,也不用一队人分一颗苹果。”
陈立恒下意识地冒了句:“我看美国鬼子敢不敢。”
田蓝嗤笑:“人家有什么好不敢的,反正也不是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打仗。”
她随手将熟透了的,不方便晒柿饼的柿子塞给陈立恒。
柿子果然比苹果甜,一口下去,当真如同喝了蜜糖。
陈立恒那点儿不痛快顿时被甜蜜淹没了,他美滋滋地说起了回程路上碰到的事,感慨不已:“主席说的没错,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瞧瞧鬼子以前多横啊,现在别说五斗米了,一碗饭就能让他们低头。”
骨气呢,说好的武士道精神呢?屁!
田蓝却脑洞大开:“你提醒我了。日本鬼子在江宁土桥那边是不是有个枪械修理所?”
陈立恒愣了下,没跟上她的思维:“有啊,怎么了?”
“江宁县城现在咱们占了是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