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蓝鼻孔里出气,相当傲慢:“我都没嫌弃你们,你们凭什么嫌弃他们?”
好几位大学生的拳头都捏紧了,别以为你被大boss点名表扬了,大家就要对你另眼相看。社会主义人人平等,做人不要太过分!
田蓝完全不懂见好就收,还当场下命令:“你们自行组队,把这些农场的学生给分化掉,教会他们水面种稻。”
吩咐完之后,她又习惯性地阴阳怪气,“你们都大学生了,该不会管不住这群小孩吧?要不要我再去找点大人过来啊?”
什么叫做嘴贱本贱?说的就是田蓝这种人,专门往人痛点上戳。刚成年的孩子最讨厌的是什么?当然是旁人不把他们当大人看。
高卫东瞪眼睛:“我们就是大人,我们能管好小孩!”
他们的管理水平如何,田蓝不知道。不过农场的土著娃加入到水面种植的大事业中,好处却是肉眼可见。
他们熟悉农场啊。他们在这里生这里长,对农场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做浮床需要大量的竹子,大家都觉得有点浪费,想要找其他更廉价更方便的材料来代替。
农场的小孩就割了一堆柳条,砍了大丛的芦苇,混杂在竹竿里一块做浮床。原先还嫌弃他们的大学生,现在也对这群娃刮目相看,主动当上了指导老师。
大学生们动手能力虽然比不上这群孩子,但是他们懂力学原理呀,知道怎样以最少的材料做出最大面积的可用浮床。
为了方便承载栽培基质,大家还找来了旧麻袋,在上面扎了孔,铺在浮床上,然后再铺上基质。
浮床下了水,大家一起拍手尖叫。
高卫东都忘了田蓝的阴阳怪气,还主动跟她搭话:“照这么下去,咱们水上面积不够用了啊。”
为了方便管理,浮床都是靠近岸边,用绳子绑起来的。水边的面积的确有限。
旁边的小学生大声尖叫:“有水,我们还有好多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