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 崔蘅不再调戏琥珀,“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现在燕尔新婚,手里也有钱,当然自在,但以后有了孩子,没个进项的话,迟早坐吃山空,曾武那点俸禄只能让一家子饿不死。

琥珀也敛了羞意,“我家那口子在上驷院当差,那些淘汰下来的战马,或者退役的老马他能接触的到,崔大爷走南闯北的,怒马不缺,但战马还是紧缺的,可以做这个买卖。”

战马战马,哪怕是淘汰下来的,或者是因伤病退下来的,那也是百里挑一的马中赤兔。就和百战老兵一样,不一定多厉害,但他的战斗意志和战斗意识,不是普通兵士可比的。

她大哥打战马的主意,一方面是为了商队的安全,可以与护卫搭档的战马,那一人一马的战斗力都会得到显著的提升。骑兵的冲锋,真的是噩梦啊。

一开始是老弱的战马,但买卖做多了,出手又大方,混进去几匹服役的健壮战马也不奇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珊瑚姐姐也关照我,我跟着她投了不少生意掺股,以珊瑚姐姐的本领一定亏不了我。”

琥珀提起了珊瑚,琥珀伺候崔蘅一场,珊瑚不介意拉拔拉拔她。

“有珊瑚帮衬着你,我也就放心了。”崔蘅握住了琥珀的手,“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人总该要享享福的。”

她运气好,投胎成了富贵人家的小姐,不至于从小就为生计奔波劳碌。要是穿成了伺候人的丫鬟,她也只能年轻的时候拼命奋斗,攒下一笔钱,老了以后才能咸鱼躺啊。

“珍珠,把我那个画珐琅开光鸟兽椭圆手炉拿给琥珀,让她回去的时候别冷着手,那件织锦镶毛的斗篷也给琥珀带上。”

琥珀摆手不要,“小门小户的,哪里用的上这些东西。”

“用不用的上再说,但得有,省得需要的时候傻眼。”

崔蘅有收集癖,又断舍离,所以库房才经常处于爆炸状态。

嘴上说的好像只给这两个东西,但琥珀走的时候,珍珠,周顺和郑喜一起去送的,后面两位是壮丁,因为东西有点多,琥珀和珍珠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