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可好?”
“君行直到蓝桥处,一见云英便爱卿。”
崔蘅低首,含羞带怯,“嗯。”
也许未来可能不尽如人意,但现在的她是被爱着的。
崔蘅最后也没骑成浣玉,回到四爷府的时候已经入秋。
珍珠端来了安胎药,崔蘅捏着鼻子喝了,为什么中药都这么苦
“这是四爷此次秋狝木兰的时候打到的猎物,硝制成了皮子就给您送过来了。”琥珀捧着一沓皮料进来了,“还有皇上赏给四爷的银狐皮和紫貂皮,四爷都让人一起送来了。”
崔蘅翻看了下料子,放到后世,都是顶级的皮草大衣,崔蘅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的那种,如今却是随着她心意换,古代贵族的生活真的会使人堕落。但后世一个医疗,一个网络,就能完胜古代,真的是想起了就怀念。
“钮祜禄格格病好了吗?”
这次秋狩,崔蘅有孕不能去,四爷出于大流带了钮祜禄格格和耿格格,耿格格相当于崔蘅的耳报神,所以对于钮祜禄格格向四爷示好邀宠的举动也算一清二楚。
钮祜禄格格不是个坏人,她只是有些过度的自恋和自我,仿佛还处于整个世界都要绕着她来转动的中二时期,对自己能成为四爷的宠妾一事上抱着极强的信心。
好不容易四爷和崔蘅分开了,她以为机会来了,真的是豁出去勇敢追爱了,不再只让丫鬟出面,换自己亲自上场。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四爷对她简直是避之唯恐不及,回来就气病了,自尊心严重受挫。
“喝着药呢。”琥珀将皮子收拾了起来,“画扇昨个儿还去库房领了一罐子芦荟膏,奴婢看见钮祜禄格格嘴角起了燎泡。”
看来气得够上火。
“那我还是不给她送东西了,我怕她看到会更上火。”崔蘅缩了缩脖子,她如果送礼物去总显得像炫耀而不是慰问,怕钮祜禄格格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