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糖看了一眼手机,虽然很不想这么快就见到陈竹淮,但是没有她还是来了。
听段刑说,尽管陈竹淮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但是陈竹淮神情无异,好似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样。
但棠糖很清楚,陈竹淮从来不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棠糖站在角落里,她来这里并没有提前告诉陈竹淮,但陈竹淮大概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来见他。
陈竹淮已经也听说棠家这段诗经已经很乱了。
陈竹淮手臂搭在吧台上,一只手轻轻捻着酒杯,敛着眼眸,“吴先生,你很久没有来找过我了。”
吴先生上下打量着陈竹淮,就如同在看一件美丽的商品一般,“最近有点忙,你也知道了吧,棠家一乱,城内就会有大变,并且教会这些年来没少受到棠风的打压,棠风这么一失踪,教会里的人也不会安分了。”
他抬手揉上了陈竹淮脖颈处的腺体,动作和轻柔一点都不沾边。
Omega的腺体既敏感又脆弱。
陈竹淮轻皱了一下眉,而后对着吴先生笑了一下,“吴先生难道是想要在这里吗?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他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身子,“厕所怎么样?”
狭长的眼眸中隐藏着勾人的意味,陈竹淮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心尖来回轻擦过的羽毛。
吴先生动作粗鲁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陈竹淮的提议勾起了他的兴趣。
在教会谁不知道,陈竹淮这个Omega谁都可以上,甚至更过火一点的轮X都有过。
“好啊,做完这次,我可以把有关棠家的一些事情告诉你。”吴先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脸色的褶皱更加明显了,他看上去更加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