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淮看到吧台都被砸的有些变形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宰厦。”

宰厦手停了一下,将纹身男的头提了起来,血滴缓缓落在了吧台上。

他半垂着的眼眸扫向棠糖所在的方向。

向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轻捂着嘴,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这个男人的目光真的很可怕,与费骅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费骅不会当着面用这么狠厉的目光盯着你,况且他没有真正的杀过人,但是男人沉寂的眼眸中却透露着杀气,是真的像杀过人一样。

棠糖知道宰厦在询问她的意见,她摊了摊手,手腕上镭射塑料的手链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宰厦也算是半个熟人吧,他同样也是教会的干部,但因为和她管辖的范围相距甚远,两人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交集。

只知道宰厦好像是小混混老大出身,后来加入了教会,因为不要命的完成了数不清的任务,快速升为了教会的干部。

不像她,不怎么在意教会各种可以升职的机会,但是教父有意将她捧到一个很高的职位,所以她才成了和陈竹淮与宰厦并列的干部。

干部之间经常会发生争端,大都离不开管辖地的争夺。

教父一般不会插手这种事情,除非引起了大规模的自相残杀。

对于他来说,可能这种残杀能够帮他淘汰一些无能的人,他还乐得自在。

……

宰厦方才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都是一些什么人,眼下才看清棠糖的长相。

棠糖与当下主流审美其实有很大的偏颇,但是她长得同样也好看,就是过于消瘦,加上过大的眼眸,让她看上去突破了一个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