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糖摩挲费骅侧脸上的红痕,“疼吗?”

她这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就养出了一个不怕死,还拿自己性命喜欢开玩笑的弟弟?

虽然她这个人不算什么好人,也没希望费骅成为什么正义之士,但也不想费骅伤害自己。

费骅轻闭了一下眼眸,抵挡住心中泛起的阴翳,在棠糖的手掌心轻蹭了一下,“不疼。”

与姐姐之前的手很不一样,棠糖现在的指腹没有一点粗粝,光滑的就是想晶莹的珍珠。

棠糖轻抿了一下唇。

怎么可能不疼,她打费骅的手到现在都火辣辣的刺痛。

“不疼?”棠糖的手指停在费骅的眉毛上,“我手都疼的要死,你怎么可能不疼?”

连给她穿的拖鞋都准备好了,茶几上放的也是她喜欢吃的甜食,看来费骅早就知道她会来了。

费骅轻轻睁开眼眸,睫羽颤了颤,“姐姐,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

他尽量收腿,才不至于与棠糖的腿轻微的碰触到。

棠糖最受不了的就是费骅用清冽的声线跟她说对不起,就算费骅没有做错什么,只要她一生气,费骅就会道歉。

“那你……想怎么做呢?”棠糖轻轻描绘费骅的眉毛,“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了。”

棠糖指尖的微凉驱散了脸颊上的燥热,费骅目光纯澈,“都听姐姐的。”

费骅后背抵在茶几上,将身后电视播放的画面挡住了大半,但还是能够从电视中的丧尸的吼叫中,想象出那恐怖的画面。

棠糖手指一顿,略微低了一下头,眸光暗了暗,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如果,我说想要给你一点惩罚,你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