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刑并不知道棠糖选的位置,像是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大狗狗到处张望着,神色匆匆又紧张。
在看到棠糖过于醒目的浅粉的头发后,眉眼一松,迈着修长的腿几步走到棠糖的面前。
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松松垮垮的搭在额前。
段刑微微低着头,“棠小姐。”
明明段刑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他总是习惯性的摆出一副老实受欺负的模样,这就让棠糖更加想要欺负他了。
侍者原本还想要催促棠糖快点点菜,“客人你点好……”
结果旁边的一道风将他的话给吹散了,他下意识回头看去,凶神恶煞又魁伟的男人伫立在娇小的少女面前,就像是从那里平地而起的一座大山。
妈耶,好可怕!
侍者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了回去,步子已经向后撤,“没事,客人您慢慢点,有事叫我。”
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窜出去了一大段距离。
周围的客人注意到这边的响动,刚好奇的想要往这里看看,就被段刑一张恐怖的脸给吓退了回去。
其实段刑没有摆出任何严肃的表情,但他这张脸就算是在的时候也骇人极了。
段刑从有记忆起,他就经常遭受这样的待遇,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长相也并非一点好处都没有,当初他还是雇佣兵的时候,在城外厮杀丧尸,丧尸都会因为他长得太丑了而故意躲避着他。
因此,他才能够在丧尸腐臭的嘴下逃过一劫。
段刑出神间,一双好似无骨的手将菜单推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他抬头看向棠糖。
棠糖脱下了外套,只着单薄的白色衬衣,粉色的发丝被束于脑后,多了些青春活力,纵使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不那么像仿真的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