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淮尽管很美,但是这种美丽有一种近乎要毁灭的感觉。

这种美是谁都无法留住的。

棠糖不喜陈竹淮一上来就用这种类似于冰冷的毒蛇的压迫感对着她。

她轻快的扬起眼角,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先生你也是吗?也是想要被这个人标记的Omega?”

陈竹淮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眸子微微下移,薄唇看上去都没有了什么温度。

不过转而,他就松下了眼角,缥缈的烟从他的唇角散开,“……算是吧,只是我没有机会了。”

由于陈竹淮的语气太过轻松了,导致棠糖以为回到了以前与陈竹淮说笑的时候。

棠糖下意识的问:“是因为她死了?”

对呀,人都死了,还怎么标记?

陈竹淮的思绪随着烟逐渐消散,“不是。”

“是因为……她喜欢干净的……”

——我喜欢干净一点的。

这句话从陈竹淮听到后,便如同梦魇般一直纠缠着他。

如果那天他能够晚一点到包厢的门口,或者直接推门进去,是不是就听不到那个人说这句话了。

那天是教会内那个人以及她的部下的聚会的日子,她又邀请了一些朋友,也将他包括在内了。

他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所以赶到包厢门口时,立马已经能够听到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