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昌安帝选淑妃进宫,一是为了母族势力,二则是被这张脸迷的神魂颠倒。
谢澄笑笑,“母妃不必紧张,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话是这般说,可眼下正值深秋,还是多多注意身体。”
婢女奉上热茶,掩门退了出去。
谢澄端起茶杯抿了口,放到桌上发出轻微响声,他看着淑妃轻声道:“母妃,霍家的事不能再拖了,迟则生变。”
他语气淡薄,听不出情绪,宛若只是在说件寻常不过的事。
淑妃算算日子,皱眉,道:“会不会有点急?陛下生性多疑,若步步紧逼,母妃怕会适得其反。”
“我也曾考虑过,只是……”谢澄顿了顿,道,“霍家是否叛变的事你我心知肚明,听说皇兄最近有了新线索咳咳……咳咳,儿臣觉得此事还是尽快为好。儿臣并不在乎皇位,只是心疼母妃这些年在后宫吃的苦,受的累咳咳……”
他弯着身子,掩唇咳嗽着,看的淑妃心底阵阵心疼。
她抚着谢澄后背,眼底浮现出杀意,“听说太子带了个南厥细作回来,母妃这就去安排。陛下可以不听你的话,但一定会听清安道长说的‘天命’。”
“母妃可要小心,莫要将自己牵扯进去。”
“不会的,母妃心中自有分寸。”
淑妃看着身体病弱的小儿子,心中思绪复杂,最终是闭上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莫要怪她无情,此事就当是替太子还了欠澄儿那碗毒药的恩情。
出了青鸾宫,谢澄唇角带笑,笑的令人毛骨悚然,胆寒发竖。
夜间时,清安道长忽的身体抽搐,临昏迷前留下‘地牢’‘林’等只言片语,侍候的小童慌忙去找昌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