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抚面庞,笑道:“沈祎在外可没什么朋友,我倒是好奇,你找他作甚。”
谢濯不欲与她多作纠缠,道:“今晚子时,我会去刺史府找你。见完沈祎,证据给你,沈小曼也可以给你。”
巫女眯了眯眼,冷声道:“她在你们手里?”
“跑了。”
说完,也不去看巫女神色如何,离开房间。
行至下楼一半,他顿了下,抬头看向楼上。
那里坐着个人。
林予安温善笑着,举起酒杯,对他一点。
谢濯不应,离开汾阳楼。
站在林予安身侧的小厮矮下身,横手放在脖子上,作了个动作,“主子,可要属下去……”
林予安他扫了一眼属下,嗤笑道:“他是当朝太子,我可没那个胆子对他动手。你行,你上?”
这一眼阴桀森冷,没有半点人气。
属下打了个寒颤,脸色苍白。
林予安敛了笑意。
当年若不是那群蠢货自作主张,让微服私访的太子抓到纰漏,一连追着查了多年。好不容易隐藏踪迹平息了些,结果何三那个没脑子,擅作主张到同安寺行刺,也不至于引谢濯到了平州。
他抿了口酒,问道:“漳王有消息吗?”
“还没有。”
“啧,果然不能指望他。吩咐下去,让部分人先撤出平州,必要时……”
“杀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