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走过来,问道:“太子妃,冷吗?”
“臣妾不冷,”沈桑摇摇头,略一思忖,道,“殿下,若是再走远些,到了县城,怕是就不能像这般再称呼了。”
谢濯点头,“孤知晓。”
只是因为一直没有想好该如何称呼太子妃,故一直避而不提,眼下也只是随口绕过这个话题。
几位侍卫正在休息,谢濯扫视一眼,道:“太子妃可学过骑马?”
“臣妾不曾。”
她养在闺中十六载,每日见的学的都是闺秀礼仪,茶花棋道,不用说骑马了,连见到的马儿都能屈指可数。
正疑惑着谢濯为何这般问她,下一秒谢濯却握着她的手腕,拉着走到一匹马儿前面,对她道:“今日索性无事,孤且教太子妃学学如何骑马。”
沈桑心下讶然。
又听谢濯道:“这些都是些普通马驹,驯服过后温顺可人,若是太子妃喜欢,等回了皇都,孤再让人给挑一匹上好的马儿送来。”
沈桑略有迟疑,咬了咬下唇,“殿下,臣妾真的对骑马一窍不通。”
“无妨。”
谢濯却不顺在意,继而攥着她的手抬起,放在马儿硕大的脑袋上。
恰时马儿打了个响鼻,颇有些不耐烦的扬起头颅,鼻孔朝天,一副谁都不愿搭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