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从肩头滑落,顺着绸缎一路往下滑,谢濯动作比她快了些,一把抓住檀木梳握在手心。不想梳齿不偏不倚,正好别住了中衣系着的结扣,梳齿拽着结扣轻轻一拉,最上面的结扣散开,素白中衣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中衣内空无衣物。
沐浴完的太子妃,尚未来得及穿肚兜。
谢濯弯着腰,手心捏着梳子,目光直直落在那片雪白上。
尽管中衣下方还系着结扣,可从谢濯那个角度看去,目光顺着精致锁骨往下滑,露在空气中半遮半掩的酥|胸如凝脂白玉,随着舒软呼吸微微起伏。
山峦间一道深沟横嵌而下。
两人都被突然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沈桑瞪圆美眸,慌忙捂住胸口,眸含警惕的看着谢濯。
谢濯紧抿着唇角,站直身子,余光却不由落在镜中。
两人成过亲,已是夫妻,沈桑犯不得这般矫情,即便太子要她,她也得受着。
沈桑僵硬着动作,面颊绯红,娇艳如芙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濯放下布巾和梳子,转身,坐回到床边。
沈桑系紧结扣,吹了灯也躺下。
夜里,沈桑望着帐幔,心头忽然涌上一丝愧疚。
白日里殿下对她剖开真心,说了些许话,她如今这般警惕婉拒,岂不是伤了殿下的话。
想着,沈桑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伸出手,钻进身侧紧挨的被子里,轻轻勾住太子手指。
谢濯正闭着眼假寐,一双柔荑如无骨般覆上他的手背,似讨好安慰的碰了两下。
尽管方才的事谢濯没放在心上,可如今太子妃的举动,却让他受了莫大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