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他抱着怀里的丫头,话问到一半,想起昨晚的“战况”,还未褪去红晕的俊脸一时越发燥热血红,“是不是疼?”
韦乐被他抱起,窘得恨不得化成烟雾飞走算了,被他这么一问,她不止是面红耳赤,而是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尴尬难堪笼罩,浑身似火烧。
她哪里好意思回答,只是无措地拽了拽被子,徒劳地想把自己遮住。
她不答,季易城就明白了,当即也不再多问。
见她躲着藏着,低头也不肯看自己,白皙的耳朵已经红似番茄,季易城二话不说,抱着她重新放回床上,转而走向衣帽间。
“先将就穿着,去吃点东西再说。”他拿了件浴袍过来,跟他身上的款式看着很像,只是颜色不同。
韦乐看了眼,没有接,忍着脸红声如蚊蚋:“你……能不能帮我放点水,我想……先洗个澡。”
她身上很不舒服,尤其是——
“好,你等会儿。”
季易城转身进了浴室,放好水,又出来。
韦乐准备下床,却被他拦了住,继而,连人带被子卷好,打横抱起。
韦乐窝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热度持续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