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婉瑜背靠着门板,听到他这话,才起身朝屋里走去,在露台前的沙发坐下,“怎么会,我们无冤无仇的,不至于连电话都不接。”
“是吗?”
“嗯……”她应了句,秀逗的大脑突然意识到什么,又补了句,“当然,也可能你恨我……”
男人笑了笑,笑声很轻,“我不恨你。”
“是吗?”
“嗯……”
两饶对话尴尬又幼稚,可这一瞬的时光,却是他们两个多月来第一次重新感觉到快乐,好像伤痛都被抚平了。
“你”
“你……”
又沉默了几秒,突然两人同时开口,继而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萧逸远又道:“你先吧。”
苑婉瑜只好先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