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点儿也不生气,放心哈,因为你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呵呵呵!”
“……”
“…………”
“………………”
对面的李金贵和他身后的仆人们已经彻底石化成了雕像。
柱子在后面已经憋笑得浑身颤抖。
毒!
实在是太毒了!
她家小姐这张嘴是抹了毒药吗?
你看看,把人家李大爷他们都给毒得浑身麻痹了。
“你……你你你……”李金贵就像得了帕金森病一般,颤抖着手指向苏汐。
苏汐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谁要和你纠缠不休,有那功夫,姐去吃根糖葫芦不好吗?
光天化日之下,苏汐也不想引来大家的注目,于是毫不犹豫地朝他偷偷撒了一点自己最近刚刚实验制成的痒痒粉。
——既然你非得冲出来要当试验品,那本小姐必须满足你啊。
只见到李金贵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随后便觉得浑身不太对劲儿。
先是脖子痒。他伸手去挠。然后这痒痒,就像潮水蔓延一般。从脖子扩散到肩膀、胸口、小腹……最后到全身,哪哪儿都痒,急得他全身到处乱挠,在街上上窜下跳,恨不得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