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爹骂道:“那麦粒麦谷也是我的亲外孙,就活该被飘丫头推?自己不教好孩子,现在人家上门教训,活该!”
胡可儿不服气的闭了嘴,只一味的流眼泪。
白老爹吼完这一嗓子,只觉得整个人发虚,眼前都白了起来,缓了好久,听见胡可儿一直在旁边哭哭啼啼,忍不住责骂。
“我这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胡可儿只好又止住哭声,一肚子的怨愤委屈。
白老爹语重心长的说:“过几日,你从家里拿点银子,去把你婆婆赎回来,这半个月,她怕是也掉了层皮。另外,这事是飘丫头不对在先,也莫去寻人家的麻烦,安生过日子,不然那丫头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恩怨就没个头。”
胡可儿不愿,但也不敢忤逆公公的话,只得点头先答应。
至于白飘,她触发了麦穗的倒霉娃娃,这一连几日就霉运不断。
走在路上平地就摔了,又把额头摔了个大包出来,喝水的时候,呛到差点喘不过气,晚上还连续做噩梦,大喊大叫,弄得一家人都睡不好。平日里健康的身子就在院子里吹了吹风,就感染风寒病倒了。
胡可儿上县衙去,花了一百两才把奄奄一息的王氏提前赎了回来。
接到人时,站都不能站了,找大夫来瞧过,才说是打得太狠,伤到了筋骨脉络,从此腰部以下就瘫了。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公公重病,婆婆瘫了,兄弟身上被打的也没好全,自己的女儿也染了风寒,四个人,都要自己伺候,胡可儿累得不成人样,晚上还要陪自家男人睡觉,真是身心俱疲。
她实在没有任何精力再去想其他事情了。
所以一连许多日,村里人都没见着白家人在村子里活动过,只知道,那恶毒的王氏婆子被拿银子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