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
这就有点奇怪了,都躺了整整一天了,凭借他的身体素质,早该醒了才对。
问了问负责这个病房的医生,对方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只说东野声太疲惫,精神状态很差。
或者,是他潜意识里在抗拒醒来。
又过了一天,姜郁再次去了医院。
这回,东野声总算醒了。
只是,里面换了个芯子。
姜郁进到病房,就看见他静静地坐在床沿,听到门响的动静,抬起头来,“姜郁?你来看我吗?”
他脸上的微笑非常僵硬,似乎是暂时还不习惯目前的身体。
普通人的眼睛可能看不见,但姜郁清楚地看见,他的脸上笼罩着另外一个人的样貌,像一团不明的阴影。
一半黑,一半亮。
这团阴影的五官轮廓让姜郁联想到了东野声的父亲,而一半狰狞一半仁慈的特性又让她想到了宋君贤曾带回家的那尊石像。
“东野京?”姜郁的声音里有无法掩饰的嫌恶,“或者说,阇煞?”
“东野声”的身形僵硬,微笑凝固在脸上,“你怎么看出来的?”
姜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问:“你怎么跑到东野的身体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