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声面色一怔。
他松开捏脸的手,认真道:“再叫一遍。”
“阿声。”
“再叫一遍。”
姜郁拉下脸,开始不耐烦:“不叫了。”
“好小气,再叫一遍嘛,我还没听够。”
“你这么大一只,就不要撒娇了,一点都不可爱。”姜郁想把赖在自己身上的大型动物推开。
东野声摇头,头发像一把毛刷子来回扫着姜郁的颈窝。
姜郁的踢踢打打不但不管用,对方反而有越发兴奋的趋势。
姜郁:有病?
两人闹了一阵,具体来说,应该是东野犬单方面挨了好几拳和几巴掌后,他像抱玩具一样懒懒地抱着姜郁,视线扫过露台上挂着的玩偶挂件和小包,不经意地问:“怎么把绵羊包和玩偶挂件都给洗了?”
“今天坐公交车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有个熊孩子把包给摸脏了。”姜郁的表现比她想象中要自然。
“那我再给你买个新的绵羊包!”东野声跃跃欲试。
“不要了,背着这种玩具小包感觉好幼稚,我要买一个风格成熟的背包。”姜郁反对。
东野声委屈道:“好吧,那我们出去逛街,给你买个新的包。”
逛街买了一款黑白配色的挎包后,两人顺道在外面解决了晚餐。
平静的夜晚下波涛汹涌。
但好歹平安度过了。
回到家后,姜郁瘫软在客房的小床上,感觉身心俱疲。
脑中被各种各样的问题塞满。
池嘉的消失真的和东野声有关吗?
若真的有关,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