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这种境况,普通的孩子肯定都会哭。
但是小东野看起来无动于衷,他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
静静地站了不知道多少分钟,连姜郁都开始感到寒冷。
身后的门终于开了。
来开门的是上个梦里出现的中年女人,她开门的动作小心翼翼,叽里咕噜地说了话后把小东野放了进来。
地窝子里比外面暖和多了。
姜郁紧绷的身体都舒缓了不少。
像大熊一样健壮的男人已经躺在炕上睡着了,呼声很大,像在打雷。
另一个年轻女人拉着小东野坐在离男人不远处,从兜里拿出一个圆形的小扁盒子,盖子打开,里面是黄色的药膏。
之所以能分辨这种膏体是药膏,是因为姜郁闻到一股冲鼻的药味。
年轻女人将药膏敷在小东野的额头上,嘴角处,脸颊上。
最后涂在他溃烂的冻疮上,反复揉搓。
年长一些的女人摸着小东野的头,小声嘀咕着。
小东野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
年长的女人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脊背,示意他快点睡觉。
话毕,小东野紧紧抱住小羊,蜷缩着睡在炕上。
睡觉的时间快速跳过。
姜郁一闭眼一睁眼,天色亮了。
一早,小东野便躲在角落里吃中年女人准备的早饭,边吃边注意炕上的男人。
时不时还分点自己的口粮给姜郁。
姜郁摇头,现在是在梦里,她不觉得饿,吃不吃都无所谓。
但小东野强硬地将饼凑到小羊的嘴边,“没关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