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要来看我?”姜郁对这个完全没有记忆的“先生”怀着未知的忐忑。
何珍错把她的忐忑当惊喜,撂话道:“你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可以等他下午来了再问,我走了。”
待何珍一走,姜郁便把身上盖好的被子掀开,下床,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自己曾留下的痕迹。
房间里有个衣柜,里面挂着不同样式的衣服,数量最多的是睡衣,而且几乎每件上都有小羊的图案。
除此外便没有可疑的地方。
翻找一圈后,一无所获,姜郁觉得有点累,刚吃下去的胶囊也起了药效,大脑晕晕沉沉,燃起困意。
床迎着窗户,枕头被晒出阳光的味道。
姜郁枕在上面,没多久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姜郁还记得自己叫姜郁,也记得何珍先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看来没有再陷入早前一觉醒来什么都忘记的窘境。
床头的柜子上摞着几本书,全是名著。
姜郁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罪与罚》,在第四十三页和第四十四页的中间夹了张叶子形状的书签。
往前翻,姜郁对先前的内容毫无印象,只能从第一页开始往后看。
靠着看小说消磨时间,姜郁成功磨到下午五点过半。
何珍按时端来午饭,有肉有菜也有汤,看起来营养搭配得很全面。
姜郁吃了拳头大的一坨米饭,肉、菜和汤都各用了一半。晚饭后站在窗边消食,她伏在窗边往下看,看到有人在楼下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