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厕所和浴室就在进门处左手边的位置,可现在,本该是厕所的位置被冷冰冰的墙壁所取代。
杨淮推搡了几下熟睡中的庄飞,想告诉他这一奇怪的现象,但是对方睡得像死猪,动也不动。
无奈之下,杨淮只能出门找厕所。
岂料,门一开,眼前并非是宾馆里狭长的走廊,而是一条长长的铁轨。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眼前这条银亮的铁轨无比真实。
杨淮回头,发现房间消失了,他正站在一个水泥圆台上。
无处可逃。
其他的地方都是虚空,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杨淮站在这个水泥圆台上,没等一会儿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牛叫声。
是的,牛叫声。
明明应该听到火车的嘟嘟声才合理,但杨淮的大脑像是被浆糊糊成一团,他根本无从辨别。
一头粗略估计有三米高的水牛一边发出哞哞的叫声,一边踏着坚硬的牛蹄朝着杨淮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杨淮看见水牛的背上驮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等走近了,杨淮才发现水牛背上的人穿着的不是白衣服,而是穿着婚纱。
这不是一个活人,是一个假人。
假人有着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脖颈和手臂。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纱,身上穿的婚纱看起来价值不菲。
若不是她的脸一片空白,毛笔蘸墨水在她的脸上写了粗放的“新娘”二字。杨淮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判断这是一个假人。
三米高的大水牛除了驮着奇怪的假人外,身后还拖着一节又一节的黑色小车厢。
这些小车厢串在一起有点像景区观光乘坐的小火车,每节开放式的小车厢只能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