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死了。”
“咳咳咳。”池嘉一口被牛奶呛着。
姜郁抬手在他脊背上拍了拍,“喝慢点。”
池嘉擦了擦嘴角的奶渍,“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死了?”
他不过是一天没去事务所,怎么就错过了如此重要的讯息。
姜郁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池嘉听得一愣一愣,“先前那些怪物竟然都是蒋芝在死后造出来的虚拟人格?”
“对。”
“所以你忙活半天,是在给一个死去的人做委托。”
“是这样。”事实如此,但池嘉这么一概括就让人觉得怪怪的。
池嘉现在弄清了她是在为死去的蒋芝难受,但语言匮乏不会安慰,只能生硬地转问道:“你手上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这话题的跨度太大,姜郁一时没反应过来。
“手上的烫伤。”池嘉提醒道。
姜郁摸着手背上的略鼓起的伤口,“都过一个星期了,早就不疼了。”
“但还有痕迹。”池嘉看着他手背上的红痕,微微皱起眉,“我在健身房里听别人说起有种祛疤痕很有效的软膏,路过药店的时候顺手买了,你要吗?”
“好啊。”鼓起来的疤痕摸着有种特殊的质感,姜郁忍不住一摸再摸。
池嘉给她买的这种软膏挺有效,才用了三次,疤痕就消得差不多,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