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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头和花瓶头生出了提壶头。

白父看了眼手里开始露出恹恹之色的水仙花,一拍脑袋:“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小纯!爸爸给你带花来了!”

说着便往卧室里快步走去。

“别的事情都能忘,倒是把自己卧室的位置记得清楚。”白毅的妻子看着白父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解道。

“唉,我也觉得奇怪。”白毅坐在沙发上,有点心累,“爸的老年痴呆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白毅的妻子挨着他坐下,“这老年痴呆也不能靠吃药治,这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他别把自己走丢就好说。”白毅忧心地说。

在卧室的白父不知道自家的儿子和儿媳正在忧心自己现在的情况,正攥着水仙花和小纯说话。

“小纯,我给你带了水仙花,你看,你以前最喜欢这种白白香香的花了,漂亮吗?”白父把手里的水仙花凑到小姑娘的面前。

“谢谢,很漂亮。”坐在桌子上的小姑娘凑到对她来说过大的花朵前,深深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小纯,你感冒了吗?”白父手忙脚乱地把花挪走,不知想到了什么,默默垂泪道:“都怪爸爸,都是爸爸的错,不该把你从外面叫回来给我过生日,爸爸对不起你呜呜呜。”

白父像个小孩子,扑在桌子上越哭越伤心。

只有食指长的小姑娘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白父:“爸爸,你别伤心了,我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

听了这话,白父这才慢慢抬起头来,接过食指姑娘手里的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一通:“还是小纯懂事。”

食指姑娘对白父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