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汀的感冒本来就没有好完全,一整天都在陌生的地方周转,身体不舒服,声音都哭哑了。
柳茵的心绪被哭声磋磨得不剩恐惧,只剩心疼,于是和齐本刚在路上大吵一架后逼迫着他开车回家。
进而有了姜郁看到的这一幕。
姜郁穿着隐形斗篷悄悄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别墅。
进屋好久后,面前的两人还在掰扯该不该带孩子去庙里找人看。姜郁认真听着,大概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明天,明天谢无为大师应该有时间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找他看看汀汀的情况。”齐本刚执拗地说。
姜郁:……怎么又是他?业务范围可真够广的啊。
柳茵不买账:“不去!今天都已经找两个人看过了,你怎么还不死心?你想把我闺女折腾成什么样子你才高兴?”
齐本刚:“我——”
手机嗡嗡震动。
齐本刚不耐烦地接听,问:“谁啊?什么事?”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齐本刚的脸色突然煞白,接着点头:“好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柳茵看他表情不对,忙问:“谁打来的?”
“医院。”齐本刚失魂落魄,“芳芳死了。”
柳茵抱着汀汀慢慢坐到沙发上:“怎……怎么会?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还说她好好的吗?”
“不知道。”齐本刚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哑:“我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