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不太情愿地说:“出去打牌了,手气本来就不好,还这么喜欢打牌,一输就要输个几千块,怎么说都说不听,真是的。”
“你过来,我想跟你说件事。”齐本刚在沙发上坐下。
柳茵看他严肃的表情,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担忧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芳芳的情况不太好?”
“和芳芳无关,我想说的事情和汀汀有关。”
“汀汀咋了?”
“我想带她去看看阴阳先生,你明天早上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去。”齐本刚不想单独和汀汀相处。
“看阴阳先生?为什么啊?”柳茵意外道。
“我怀疑汀汀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
柳茵一听,生气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汀汀好好的,能被什么脏东西附身?”
“嘘——你小声点儿。”齐本刚紧张地往婴儿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好不容易能趁她睡觉的时候谈点正事,你别把她给吵醒了。”
柳茵觉得丈夫的用语别扭,她纳闷地问:“你怕汀汀?”
这句话出口都让人觉得荒谬。
人高马大的男人害怕一个还在喝奶的小女孩儿。
但齐本刚没说怕也没说不怕,他开口道:“我和芳芳做了一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