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可怜的珍珍。”邱母摸了摸邱珍珍毫无血色的脸,“真是遇人不淑啊。”
“唉,刚才那个小护士说的话你听到没有?”碍于病房里还有别的人,邱父尽量压低声音。
邱母斜瞅他一眼,“听到了,肯定是胡说八道的,珍珍被她说的跟个神经病一样,还赤手捶打镜子,呵——哪个正常人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邱母和邱父守在床边没一会儿,医生过来查房,他专程和两人说了邱珍珍的伤势,表情十分严肃:“她的左手缝了六针,右手缝了五针,这段时间食物上要忌辛辣,伤口也不能碰水,你们家长一定要多多注意这方面。”
“这……这么严重?”邱母下意识隔着绷带摸了下邱珍珍的手,“我还以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这都已经算好的了,她刚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两只手血淋淋的,还有不少细碎的玻璃嵌在手背的表层皮肤里,幸好拍片显示没有出现骨裂的问题。”
“细碎的玻璃?那东西怎么会嵌在我女儿的皮肤里?”
医生疑惑道:“护士没和你们说吗?她受伤的原因。”
邱父用手肘碰了一下邱母,答道:“说了的,说了。”
“等人清醒后,你们记得带她去精神科做一套检查。”医生最后说。
邱母激动道:“什么意思?拐着弯骂我家孩子有神经病吗?”
邱父忙拦住她:“冷静冷静,人家医生也只是提建议。”
医生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只当他们是一时无法接受这几样的现状,没有多说便离开了。
“什么意思啊,我带大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竟然还说她有神经病,真是——”邱母感觉胸口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