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彤彤略作回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但她不在乎,“你管我?我愿意。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他留在我的身边。”
姜郁略嫌晦气地看了眼通话时间,好笑道:“你愿意,池嘉可不愿意。”
“那由不得他,他欠我两条人命。”
“少张嘴喷粪!”姜郁生气道:“他什么都不欠你,你少在那里一厢情愿地臆想。”
“呵,池嘉没跟你说他以前做过什么吧?那是他心里有鬼,他愧疚!”
“没啊,”姜郁看向一脸紧张的池嘉,“他和我说了。”
池嘉脑袋上方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电话里的曹彤彤也感觉不可思议:“他和你说了?”
“说了啊,你以为你是受害者的家属对吧?”
“我本来就是受害者的家属!”
“你口中的受害者对于池嘉而言是行凶者,而且你父母的死和池嘉没有半毛钱关系!少给我发表歪屁股的言论。”
“就是他的错!还有邵青的错!如果不是他们把那件事宣传的沸沸扬扬,让我父亲丢了工作,还被人看不起,他就不会自杀,我妈妈也不会自杀。”曹彤彤气急败坏地大喊。
姜郁揉了揉耳朵,不耐烦道:“小点声,姐姐,你的逻辑还挺好笑。听你这么说,你要怪也该怪革除你父亲职务的领导和看不起你父亲的人啊,怎么把责任劝推到池嘉头上?柿子挑软的捏吗?”
“追根溯源,源头不就是他吗?不就是怪池嘉吗?怪他让我爸爸生出不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