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爸妈知道了这些事实,肯定就说不出他没有阳刚之气这种话。
但他不打算澄清,最好是让爸妈一直误会下去。
薛爸和薛妈找到了谈资自然不能轻易放过,特别是在这个有祭典的夜晚,绷成一根直线的神经找到了独特的舒缓方式。
薛妈继续问:“另外一个男生会不会是你同桌的男朋友?”
薛爸嫌弃道:“打扮得流里流气的,一点都没有学生样,不会是混社会的吧?”
“肯定是啊,”薛妈摇头,“一个小姑娘和男朋友到这种偏僻的村里旅游,肯定会发生些不清不楚的事,哟,光是想我都替她的家长害臊。”
“够了!”薛弛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
“诶哟,”薛妈拍着胸口,“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想吓死人啊。”
她瞥见儿子阴沉的脸色,纳闷:“先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生什么气啊。”
“我只是觉得这样说女同学不太好。”薛弛顺了顺气道。
薛妈:“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也要注意改改,到社会上要吃亏的。”
薛弛:“嗯。”
另一边。
小女孩看见薛弛走远后便转过身来,眉毛高高挑起,对姜郁说:“你怎么回事?呆在这里还不走?”
池嘉看这个女孩子这么没礼貌,想上前说她两句,不料姜郁的下一句话就直接给他施了定身术:“你是陈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