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徐翠云想起这件事就想翻白眼,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刘云云还是刘媛媛?有点本事倒是砍男方啊,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如果不是今年的情况特殊,祭品就让她来当了。
“我走了。”徐翠云走前还不忘叮嘱:“今天下午或者晚上,那个男的应该还会到诊所来,到时候我再来看戏。”
陈奕东这次没再接话,显然是有点无奈。
徐翠云路过姜郁时还薅了把姜郁的头发,语气熟稔道:“还没走呢,小可爱。”
她说这句话也没想得到姜郁的回复,只是顺嘴一说,接着就两手插兜走了。
送走了三尊大佛,陈奕东这才有时间和姜郁打交道:“要买药吗?”
“不是,我想来和你了解一些事,陈奕东先生。”吐出他名字的瞬间,陈奕东从原本放松的状态转为警惕,连打字的速度都飞快:“了解什么事?”
“我从一些渠道了解到当初泰和医院发生火灾的原因是建筑物自燃以及人体自燃。”
陈奕东瞪大眼睛,继续打字问:“什么渠道?”
睡在包里的白黏黏也疑惑:“什么渠道呀?我怎么不知道?”
姜郁挠挠头:“不太方便说。”
陈奕东起身把小诊所的门关上才回到原本的座位,打字问:“你找我想了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