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四楼展厅里的《哑》吧?”姜郁问池嘉。
池嘉点头。
东野声接话:“我们刚才是在说易霖的嘴巴和那幅画很像。”
《哑》这幅画里没有人物,没有风景,有的就是一张红口白牙的嘴。
画上的舌头和易霖的一样断了半截,切面还都一样整齐光滑。
姜郁想,除非是打了药效极强的麻药,否则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生割掉舌头,绝对不会有如此平滑的切面。这么说来,易霖死了以后被割掉舌头——
等等,也有可能是自己割掉舌头。
既然如此,那他的身上应该可以找到小刀之类的锐器吧?姜郁伸手去摸易霖的上衣口袋,果真让她摸到了一把小刀。
刀刃上还有暗色的血迹,不出意外的话,这把刀就是用来切割的工具。
然而,推理出这些并没有什么用。
姜郁困扰地抓了抓头发,这明显就是bug才能做出的事,可2357说凶手不是bug。
那究竟是谁?
“我们回去吧。”池嘉站起身来,他觉得自己的脚有点被冻僵了,没戴手套的手也僵。
“尸体要抬回去吗?”东野声的鼻头冻得红红的,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池嘉。
池嘉当然不想管,易霖的亲生父亲都没有把尸体带回去的意思,他们两个瞎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