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解:“是不是要上厕所?”
秦心哭丧着脸摇头。
她看到别在医生白大褂的上衣袋里的笔,粗鲁又慌张地抢过来,想在自己的手心上写下求救的字迹。
笔尖还未触及掌心,陆之林就推门进来。
他立时发现了秦心的企图,脸上未露端倪,扣住秦心的手腕,抢过她手中的笔归还给医生:“别胡乱动医生的东西。”
“家属来了啊,”医生望了眼陆之林,“你爱人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她经常这样。”陆之林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她的这里有点不正常。”
医生见过的病人多,脾气古怪的更是不少,所以并没有把秦心刚才的举止放在心上,“快扶她坐下,现在吊的这瓶药水快完了,得重新换一瓶。”
陆之林紧紧抓着秦心的胳膊,动作并没有搀扶该有的轻柔。
秦心挣脱不开,被迫躺到床上,医生要给她换药水时陆之林放松警惕松了手,秦心瞅准这个时机突然奋起抱住医生的腰,把医生吓得手一晃,药瓶打到地上,里面的药水溅的到处都是。
医生被吓得愣住,还是陆之林强硬地扯开秦心紧箍着医生腰际的手。
“不好意思,在陌生的环境她的精神有点受刺激,麻烦你重新去换瓶药水,放在门口就好,我来帮她换。”陆之林冷静地说,他知道现在要是自己露出慌乱的痕迹绝对会被怀疑。
“哦……哦。”怪不得来之前说要单独留一间病房,这精神不正常的样子确实不适合与其他病人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