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尘自然而然的提住善语的后衣领,一言不发的拖着善语往外退。
叶姝将陈英用过的杯子扔在一旁,寻了个新的杯子,搁在楚玄墨面前,给他倒了杯茶。
倒不是她多嫌弃陈英,主要是楚玄墨他有严重的洁癖,若是让他知道,他用过别人用过的杯子,他恐怕会食不下咽,寝不能眠。
楚玄墨满意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道,“今日在街上的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叶姝睁大眼睛。
楚玄墨放下手中的杯子,将叶姝拉到怀里,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衣裙下摆沾了些灰尘,其他倒没什么。
叶姝察觉到他的目光,勾唇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主儿。”
楚玄墨‘嗯’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将她按到自己的腿上,“方才她进来跟你聊了什么?”
“聊了你们俩的过往。”
楚玄墨的脸色刹那间由平静转为冷凝,他眼中闪烁着杀意,她在挑拨离间?
“没有过往。”
短短四个字,却让叶姝开怀大笑。
“我说了,我相信你的。”
而另一边,陈英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攥着桌角,每回忆起叶姝的一句话,她的手便会再紧一分,“你婉拒了我,却娶了她……我陈英,比叶姝究竟差在哪里?呵呵,如果她身败名裂,清白不在,那你还能这样一如既往的对她吗?那她还能这样趾高气昂,有恃无恐的对我说话吗?”
皇宫中,灯火通明,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豫妃抱着怀中的猫,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
她终究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楚玄墨那天晚上,会冲进火海救她?
难道说为了利用她?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中,容贵人翠柳便来了长春宫。